郑忠谈艺录之三十三 一念之变天地无限
我二十多年前西安美院版画系的学生,现在山东某学院任副教授,一直在画画,我们时有思想火花的碰撞,他上午发来这个“疑问”。 我回复到: 你的问询有若“天问”,很及时,很尖锐,很理性,“中国画”(水墨画)要再怎么变?盖只能是微量的变化,我已经做了革命性的改变,若想要再怎么突破,那似乎就不是中国画了,但这重要吗?笔墨当随时代,我为什么要受制于所谓的“中国画”呢?我热爱并从事的是视觉艺术,要与人家的绘画拉开差距,要与古人、今人拉开距离,艺术贵在创新,艺术贵在标新立异,艺术贵在独树一帜! 一叶蔽目不见泰山...